梦萍彻底退学不读了,她和可云一起去了振华孤儿院当护工,每天和孩子们同吃同睡。方瑜加入了红十字会上海市救护委员会,日日夜夜抢救伤员。
何书桓与陆尔豪的伤养好之后决定去参军,他们选择从上海直接就近参加华中训练营。
茹萍从富村湖回来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这个柔弱的女孩瞬间变得坚强而勇敢。她报了战地医护速成班,战时学期短,两个月就已经毕业。她决心要参军当一名医务兵,所以这次跟书桓尔豪他们一起走。
要说变化最大的当属杜飞了,他竟然一声不吭追到张芷柔,两人恋爱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次杜飞没有去当战地记者,而是选择继续留在报社大本营。
原来,自从张芷柔在教堂帮助一位救国青年保护底片后,她就在学校里秘密参加了爱国组织。杜飞通过她,也逐渐了解了未来中国的真正自救之路,于是也一同加入。
两人除了表面的公开身份之外,还是组织的优秀联络员,很多日、军的残暴行径和汉奸走狗,都是通过他俩公开为大衆所知。
依萍还是继续在大上海舞厅唱歌,虽然这世她已经不缺钱了,可她还是决定要多赚一点。这样她就可以给孤儿院的孩子多加几块肉,给无家可归的难民多添置一件冬衣。
而且,她还爱上了写作。
尝试提笔写一些爱国、倡导和平和反对侵略的诗歌和散文。给全国各地的报社和电台投稿,陆陆续续有不少文章登报或者在电台被深情朗诵。
至于李维林,他的神秘面纱也终于向依萍自暴了一半。
当初被依萍点醒后,他便重新拾起自己的信仰。他先动用了父亲的人脉和关系,亲自去全国各地伏诛了十六名商会的头号大汉奸,并以政府的名义将这些汉奸的家财及工厂全部没收。
但他在上交赃款时只交了总和的十分之一,其余资産全部神不知鬼不觉姓了李,年仅25岁的李维林就是这样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