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包、弓单和机木仓打完,这帮畜生大概率要沖锋了。”
杜飞很小声地问:“维林,咱们怎麽打?”
李维林说:“打?做梦呢,现在只能等。”
“等?”尔豪的汗直往眼里流,浸得眼珠生疼,“等他们沖上来,我们不就暴露无遗了?”
李维林又说:“好在这片林子非常广茂,而且被炸、弹炸得四处冒烟,视线不佳,他们往前沖,咱们就往他们的后方撤退。”
“什麽意思?”杜飞不明白。
这时何书桓补充了两个字:“偷家!”
计划是好的,但操作起来太难。他们既要不发出声响不暴露目标,还得在浓烟和火苗中行进。不过有一点十分有利,他们比日、军熟悉地形。
一行人向斜后方爬行,爬了大约七八分钟,左面相背的方向传来日、本、兵的叫嚣,他们制造的动静很大,但传过来的声音明显减小。
“进入树林的日、军大概距离我们三百米,按照这个时间推算距离,他们扎营休整的位置可能离我们最少七百米。”李维林判断。
何书桓立刻分析自己的想法:
“也就是说,尔豪先前叫的那一声,他们未必听得很真切。所以那帮日、本、兵只是用火包、弓单和机木仓来探探虚实,而进入树林的那些兵也仅仅是过来探查一番,并没有实质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