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成就感,要唱歌、要舞台、要发洩,那就去大学继续读你的书,我陆振华绝不能看着我的女儿到那种地方失去纯真,失去未来!”
“陆伯父,你千万不要发火,依萍现在还有伤啊!”杜飞听着两人谈话愈演愈烈,心里七上八下,像有只螃蟹在心上跳舞。
对比之下,依萍的神态却轻松不少。
“爸,你和妈不愧是夫妻,刚才这番话我也同妈妈讲过,可她的回答竟然跟你如出一辙。”
“爸爸,我已经二十岁,不是小孩子了。是,很多有钱人的孩子在这个年龄都还在读书学习,可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我有预感马上就要打仗了,音乐可以让人们在盛世陶冶情操,却不能在乱世救百姓于危难。我不接受你的钱,不是不爱你,而是更能体谅你了。爸爸,我自己负担我的生活,让您更轻松一点不是很好吗?”
“我不用你减轻我的负担,既然你不想上学想工作,那就找一份适合你的,工资少点也没关系。就像尔豪,他虽然在报社工作,可每月那点薪水根本不够他花,照样花我的钱。”
依萍叹口气,现在的尔豪还没有经历战争,也没有受到社会的毒打,所以花钱如流水,根本不知道节约二字怎麽写。不过好在去了香港之后,他那副少爷姿态早让部队改好了,方瑜才不至于跟着他吃苦。
“爸爸,我和尔豪不一样,我们虽然是兄妹,却是两个妈妈。他妈从小教他的和我妈从小教我的不一样,虽然我是女儿身,但我不输陆家任何一个男儿。”
“爸爸,您就让我去吧,我知道您在担心什麽,我保证我在大上海只唱歌绝不陪酒卖笑。而且秦五爷还给我配了两个保镖专门保护我,您还有什麽不放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