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杜飞进来,“陆伯父陆伯母,已经装满车了,我们先送到新家去吧。”
傅文佩赶忙起身拿出新家钥匙:“好,我上车给你们带路。”
她回头又对陆振华说,“我在卧房给你铺了床被褥,已经这麽晚了,你先将就睡一会儿,我带他们认认路。”
“不,我跟你们一起去。”陆振华扬了杨拐杖,“从东北来上海已经六年了,说起来,我还从没有看看上海的夜景呢,这个机会正好。”
“好,那咱们就一起去赏夜景。”杜飞看看傅文佩和陆振华,一个大青年不自觉露出了姨母笑,正所谓看破不说破。
“依萍,依萍,快醒醒,你的这张床咱们也得搬过去。”傅文佩在床边叫她。
依萍睁开眼,没想到医生开的止痛药真管用,她睡得挺好。
“妈,几点了?”
“都早晨七点了,杜飞雇了四辆马车,家具都搬走了,现在就差你这张床了。”
“都七点了?”她还得去医院换药打针呢。
“哎呦!”因为起的急了些,她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气。
“依萍你怎麽了?”
“没什麽,腿抽筋了。”
傅文佩拉过她的手,“你的脸色很不好,跟妈说实话,昨天你去找书桓,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