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滴在依萍的手背上。
“依萍我该死,竟然为了救梦萍而不顾你的安危。那天我竟然跟你发脾气,跟你闹别扭,我真该死。你说的对,梦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确实跟她自己的不自爱有关,我却埋怨你冷酷自私,天啊,我都对你做了什麽!”
依萍擦干他的泪:“书桓,别为我心疼,我没事,再喝几个月的草药就可以痊愈了。梦萍出事不是你的错,我受伤更不是你的错,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有那麽大的正义感和负罪感。”
“依萍,谢谢你。但请答应我,我们去看一下医生,我要亲耳听医生说,也让我放心好不好?”
“嗯。”依萍点头。
书桓没有耽搁,立刻带她去了看病的中医诊所。中医大夫检查了一下,确实恢複的挺好,何书桓这才放下心。
出了诊所,刚走到梧桐路,在僻静的小巷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魏光雄,我女儿差点就被你害死了!”
“我早就说过,出了问题不要来找我,堕胎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冒风险的。”
依萍和书桓躲在街角处,竟然看到王雪琴和魏光雄公然在大街上吵架。
“魏光雄,你给我站住,你花着陆家的钱,害着陆家的人,你还要带这个小婊、子去看电影?我不许去!”
“啪!”魏光雄狠狠了王雪琴一耳光,“我早说过你少在我面前提那些陈词滥调,安娜是我的女人,你马上滚回陆老头身边去,别在大街上丢人现眼,滚!”
魏光雄搂着安娜上了车,天明走上前:“琴姐,你先回家吧,等魏先生消气了我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