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悄然落下。
其实她来李副官家住,除了要陪可云外,还要躲杜飞。
明天一早杜飞就会来劝她找书桓,前世她承受不了失去书桓的痛所以去了,这一世虽然她依旧很痛,却决定彻底治愈伤口。
既然注定十二年后依旧是个悲剧,那麽长痛不如短痛!
“啪!”一声,装毛线的簸箩掉地上,毛线球滚了一圈,没织完的毛衣掉了不少针脚。
李婶吓得赶紧去看可云的神态。
“可云,妈不是故意把你给尔豪打的毛衣弄坏的,掉了多少针妈立马给补上。”
可云看着母亲这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好笑:“妈,我都好了,你不用再对我小心翼翼。自从我们在河边捡了新生回来,我发现我的头脑清醒多了,我已经把我丢失的六年都找回来了。”
“可云,你说真的?”依萍高兴得眼含热泪。
“是真的,爸妈,佩姨,依萍,我全都记起来了。我记得六年前与尔豪在一起,我也记得我们被雪姨赶出来,从此和尔豪分了手。我记得我生了宝宝,也记得宝宝病死了。我更记得这六年你们为了给我治病,付出太多太多了。”
“老天有眼,我的女儿回来了!”李婶李副官抱着可云失声痛哭,傅文佩也在一旁跟着抹眼泪。
可云拿过绿色的毛衣,她只织好了一个袖子,但以后再也没有织下去的必要了。手一挑拔掉毛衣针,顺着线快速拆掉。
此刻,她拆掉的不仅仅是一件毛衣,还是她身上的枷锁。
“妈,我和尔豪的事已经成为回忆,那些回忆连同我们的宝宝,一起埋葬在我的16岁,从此我不再需要尔豪。从今往后,我要好好生活,把丢失的六年补回来。”
“这毛线我们给爸爸织一件毛衣,等天冷了他就可以穿了。”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