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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萍犹如当头一棒。

原来梦萍那件事,一直是书桓心上的一根刺。即使他们和好如初,即使过了这麽多年,书桓依旧把梦萍的不幸,怪罪在她身上。

她心里悲愤交加。

她想骂人,也想打人,可什麽都来不及做,小腹一阵刺痛,鲜血流下来,她已经六个多月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送去医院时,医生说因为流産月份太大,损伤了子宫,今后她和梦萍一样,再也不能生育了。

她的丈夫何书桓,在病床旁抱着她哭泣,甚至眼睛都哭肿了,一遍遍说对不起,一遍遍祈求原谅。

这个场景让她想到多年前,她掉入河里在医院快死掉的时候,他也是哭得这般撕心裂肺追悔莫及。

依萍觉得难过,又觉得讽刺。

她把生命活成了一个闭环,总在某个特定的阶段,重複某个特定的悲剧。

她累得闭上眼,结果再睁眼就回到了十二年前,梦萍被混混带走那夜的大上海舞厅。

……

刚昏昏沉沉睡着的依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看了眼闹钟,早上七点半。她想起来,前世的今天,书桓会为了梦萍的事来找她兴师问罪。

强忍住胳膊的疼痛,她打开门。

1何书桓一脸疲惫,进来就说了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台词:“依萍,我们闯下大祸了!”

1“梦萍昨晚被强、了,茹萍说她的状态很不好,还特意嘱咐我们一定要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