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狼藉,依萍愧疚升起:“对不起秦五爷,我们又把你这砸了。”
秦五爷叹口气,他们认识时间不短了,他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能狠下心惩罚这个倔强要强又善良的女孩。
“几个杯子而已,无妨,你先到后台去治伤。”
依萍去后台等书桓,不一会儿秦五爷的家庭医生便来了。
“白玫瑰小姐,秦五爷吩咐我来给你看伤。”一个四十岁的男医生提着医药箱进来。
依萍强忍疼痛抖着手撩起袖子,两只小臂紫红一片,肿得像猪蹄。
“还好没有骨折也没有破皮,但若不及时消炎,时间一长一定会发炎破溃。我先给你打消炎针,再给你开些消炎药,回去若疼得受不了就冰敷一下。”
依萍点点头。
“还伤到别的地方吗?”医生又问。
依萍不着痕迹摸一下心口,看看男医生,最终摇摇头,“没有了,谢谢你。”
送走了医生,依萍靠在桌子旁假寐,小臂一跳一跳地疼,令她难挨。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已经是淩晨三点。
距梦萍被带走已经过去五个小时。
这时化妆室外传来脚步声,是书桓回来了。
“怎麽样?找到了吗?”
其实看着男人挫败沮丧的脸,依萍已经知道答案了。
天已经亮了,就算找到也于事无补,即使重来一世,梦萍的悲剧再次成了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