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关注两个非遗相关的手艺人兼荣誉教授。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这个看起来非常孤独的老人余生能稍微过得有点盼头。
暖黄灯光下,沟壑纵横的男人更显苍老。
梁茂明显怔愣片刻,而后点头回答道:“化学很有意思,虽然对于很多人来说并不实用,但我们国家是需要大量这方面的人才”
提及自己擅长的领域,他颇有点喋喋不休的说教模样。
一个年代的人有一个年代的特征,或许这就是他那个年代里刻进大部分人骨子里的大无私。
过了有近十分钟,应残梦再次开口,不动声色地打断老人家有关于某个化学公式的分享:“那爷爷,您閑着也是閑着,要不要考虑在网上教咱们祖国的花朵学学化学啊?就是用手机开个直播,类似于在手机上教课您老要是感兴趣,我那边正好有一套不用的设备,过两天叫人给您送来。”
她做直播也有段时间了,号刚起量的时候恰巧赶上高考倒计时100天,而她又打上标签,归属于平台上的情感博主,聊天内容自然是五花八门——其中占比最多的是不少準高考生为了解压而连线她倾诉各种升学的烦恼,而在这当中,又是以化学的苦恼是同期话题量最高的——不得不说,理科的东西,只要关于数字,毫无例外,那是不懂就是不懂,就算硬写也蒙不出来,不像文科,至少大家母语就是中文,怎样都能瞎掰扯几句,实在不行就拆分组合题干抄呗。
梁茂难得因语塞而失语。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话题怎麽会突然转到他教网课上面?
他好不容易坐完牢,又承蒙老友关照,还能申请到一笔退休金,虽说日子孤寂,但也无忧无虑,就等着岁数一到,他就去找妻子团圆。
吴菲菲这时候也拧干了湿漉漉的头发,留心注意地上那湿漉漉的水渍,想着一会儿走之前要记得把车上她买的几盒水果拿下来给面前这个老人家。
“呃也不是不行,大爷,您可以考虑看看,咱们国家可不是谁都能上得起一小时两百块的补习课的。”百无聊赖的叶颜好死不死对上应残梦挤眉弄眼,眨眨眼,眼珠子一转,也跟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