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肢硬了咳咳这背真是该死的迷人】

吴菲菲自然地接过邢川的上衣,玲珑的曲线尽数掩盖起来,侧身从叶颜身后露脸,她轻声道谢:“谢谢。”

邢川摇头,移步到何江南身后站着。

一碗热姜茶下去,即便衆人还穿着湿衣裳,热气却依旧自心口扩散。

閑着也是閑着,应残梦眼睛一转,好奇地打听起老人的来历:“爷爷,你怎麽一个人在这?”

角落里,叶昊淡淡瞥了她一眼。

梁茂本来闭眼小憩,只等着这群年轻人离开,但听到小姑娘的声音,还是没忍住,睁眼瞧了应残梦一眼,垂眸盯着膝盖,含糊地应了句:“退休了,就在这里住。”

“退休?爷爷,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啊?”

很显然的,聊(套)天(话)是应残梦擅长的。

不多时,几次一来一回的对话就将一个男人波澜起伏的一生概括了。

“我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八几年的大学生有4个弟弟妹妹,他们也都考上了好大学我老婆比我厉害,是博士前两年肺癌没了我以前是高中化学老师,批改高考卷的后面还当上xx市教育局副局长贪判了八年后面补齐了,出来人脉还在”

忆起亡妻,老人阴郁的表情顷刻间转换成柔和的怀念,光芒在他的眼神中跃动。

“那您”应残梦喉咙有点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麽。

老人说到曾经寒门出生,弟妹把他当作榜样一个接着一个靠近985、211时是骄傲自豪的,而说到亡妻,他语气怅然,但提到妻子的大学和工作又是与有荣焉的喜悦,直到最后,他惆怅提及在家待着心里不舒服,这才一个人出来待在山里让旁人都感到无能为力的心酸

气氛一时间凝滞住。

就连原先一直保持警惕的叶昊、叶颜等人都不知道在何时放下防备,只是听着面前的男人叙述他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