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恋爱脑选手,叶颜一向是没什麽好耐心的——怨其不争?那倒不至于,又不是她女儿但她实在不明白,怎麽就会这麽死气白咧非要跟那种人在一起呢?缺爱?

“葡萄汁。”

叶昊坐在矮椅上舒展长腿,将剧本倒扣在腿上,斯文地啄饮还带着冰渣的葡萄汁。

谁家好人把果汁放冰箱极冻那层啊哦,是应残梦。

月明星稀,华国北方的天总是暗得格外早。

这个点,正是应残梦一天生活的开始。

美滋滋地用吸管喝着罐装的可乐,应残梦朝衆人自得道:“还是得听我的吧~瞧瞧,正好,喝起来跟冰沙一样!”

这可是她独居这麽多年的经验之谈,这时间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能让饮料变成这种无限接近于冰沙的形态。

“是是是,还是得听我们梦姐的。”何江南打趣道。

他以往也会看主播直播,不过都是打游戏的,像是应残梦这种锐评用嘴炮的形式表现的聊天直播,他还是头一回看,最近也看了两期,不得不说,里面的观点真的挺独特的。

莫名的,他看问题的角度也被带“歪”了。

有了何江南的捧场,叶昊也笑着夸了句:“确实好喝。”就是有点冰牙齿。

应残梦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说笑间,十米不到的露营陌生人忽然走了过来——是一个脸圆圆、戴眼镜的女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手里还抓着一袋东西。

“打扰了,我也是来烧烤露营的。”

吴菲菲离她近,又正对着,放下切茄子的小匕首,她声线温柔地接话道:“你好,有什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