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叶颜还在接受叶昊爱的教育;
另一头,秦家,对于家中一双儿女的教育问题——秋季开学,秦显和许星愁眉不展。
手上没停,秦星用还带着肉窝的小手洗杏子,等着把这些摔裂的杏子腌制进罐头,入冬前拿到大集上卖;
秦渡帮着他爹捋藤条,这编制筐虽然不值什麽钱,却也是家里的一份收入;
秦母许星长得很清秀,常年卧床修养让她的气色不是很好,总有股孱弱的苍白,天气好,她被丈夫抱到院子的老式躺椅上,腹部上虚虚覆了张碎花小被子,担忧地看向儿女;
一家之主秦显身材高大,但略显消瘦,他脊椎里长了个瘤子,不能久站,一旦压迫神经随之而来的便是难耐的剧痛,而这肿瘤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还不止,甚至还会让他行为失控,撞墙等等
秦显盯着儿子用剪刀将干燥的藤曼剪裁成适当的长度,见秦渡做的不错,又伸手搓洗杏子,看着还不到胸膛高的闺女坐在小板凳上乖巧的模样,神色松缓下来,出声催促道:“星儿,温婶不是喊你过去吗?赶紧去吧。”
“我还没洗完嘞~”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整个人软绵绵的,明明在帮忙干活,表情却兴奋得好像在玩什麽游戏一样。
秦显只是笑笑,将闺女小小的胳膊从水盆中捏起,细细用干布擦干净,又伸手抹了把小孩满额的汗珠,几乎没有用劲地用两根手指将人往院门外抵了抵:“去吧,别让婶婶等急了。”
见小姑娘蹦跳地跑出门,不忘提醒道:“早点回来啊,别乱跑!”
“哎——知道啦——”稚嫩的童声脆生生传回来。
支开闺女,没过多久,秦显又开口打发儿子去传话:“小渡,你去村头你钟毅哥那,把咱家昨天买的牛瘪拿回来,晚点做好再给村尾那儿送去,记得,要好好和人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