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常撸铁都有这箱子三五倍重量,搬运这点东西压根算不得什麽事。
再说了邢川心里叹气,他实在想不通,怎麽会有这麽多人会相信刘泽父母的话,那神态举止,一看就假得不行。
刘泽不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遭所有人厌恶,只是不安,又争了几句,实在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邢川帮忙他把行李箱放进二楼末尾的空屋内。
弹幕的恶意更加疯狂。
【真恶心我就知道这肌肉男铁定玩的花瞧男女通吃了这连男嘉宾都盯上了】
【刘泽看上去真的好茶啊 我一个女的都做不到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6】
【不得不说这长相这身段确实有点东西在身上】
【腐眼看人基 respect! 这是什麽都能磕啊】
三个出门,三个上楼,厨房里,负责清理碗筷的吴菲菲和明缨相对无言,默默洗碗。
村子外不远,人影攒动的果园。
叶颜时不时翘脚拍打脚踝,总觉得被草根拂过的皮肤痒痒的,抓着叶昊的胳膊不放:“哥,这里有没有蛇啊?”
说来也是奇怪,她记得她小时候还敢拿着空瓶到处抓七星瓢虫、细腿蜘蛛、蜗牛结果,长大后,就连蚊子都让她慌得不行,总觉得很恶心
“不知道,再喷一点。”叶昊摸出裤兜里的50l的小喷瓶,里头是他特意分装的驱蚊液,往叶颜身上又喷了一圈:“叫你换长裤不换从小就招蚊子”
叶颜撇开头,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嘟囔道:“热死了还穿长裤。”
叶昊还想再说些什麽,前方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下一秒,叶昊反手将叶颜护在身后。
不会这麽倒霉吧?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