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颜更迷惑了。
被阎秦支开去处理事情的黎泽,双手搭在堵车的高架桥上,擡眸看向天空:(这天)怎麽黑得像锅底了?要变天了?
虽然不理解,但叶颜还是起身去了女汤外的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衣服,很快来到地下车库与阎秦会合。
驾驶座后面的阎秦看着坐到副驾驶的女孩:“来后面坐。”
她又不是保镖,坐那干什麽?
叶颜慢一拍反应过来,沖着因自己行云流水自觉坐上副驾而震惊的司机笑了笑,从善如流地下车、再次上车。
7楼露台。
用湿漉漉的小鹿眼神还是留不下叶颜,展新月干脆破罐破摔,洩愤般用力嚼着穆晨曦新端来的一大盘樱桃,下一秒,齁甜到眉毛蹙起:“咳咳”
穆晨曦恰到正好地递上温水,眼神温柔,只是开口说出的话与当下的场景格格不入:“我约了一个医生,晚点我们去一趟?或者,你要是不想和我一起,我让阎哥送叶颜过来陪你一起?”
“医生?”展新月不解。
“脸上的伤再看看。”穆晨曦可是动用了所有关系,连奶奶和二伯奶都找了想要看看展新月脸上的陈年旧伤留下的突兀疤痕能不能去掉。
他也是这几天和未来岳父搞好关系,俩人背着新月小酌了两杯,感情突飞猛进,展父甚至连新月早期因为脸上的疤伤心得吃不下饭的事情都和穆晨曦讲了。
用他的话说,这小穆是个好孩子,同学不到三年,竟然到现在还能关照旧时同学,是个重情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