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屏的鲜红感叹号让对话陷入僵持。

展新月整个人都麻了。

还是那栋山顶别墅。

还是那个肩宽窄腰长腿,腹肌胸肌背肌集一身的阎秦。

湿漉漉的头发让他平白添了一丝魅惑,眉眼深邃的五官看不出表情。

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如无意外的话。

平静之中,那濒临崩溃的发疯快要抑制不住。

就在这时,手机持续不断地在大理石桌上振动。

“哥!你是我亲哥!就帮我这一次!”穆晨曦一改人前的矜贵优雅,撒泼打滚地在电话那头央求阎秦一块儿去聚餐。

好几年没见过这个小时候抢了他玩具枪还有脸委屈哭的发小,阎秦:“”

话筒对面的失落惆怅明显就是装的,但阎秦还是配合地骂道:“穆晨曦,这麽大岁数了,你可要点脸吧!”

穆晨曦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有戏。

他可是和阎秦一块儿读幼儿园、小学的,要不是后来跟随公务繁忙的父母搬家,他肯定要和阎秦一块儿念完大学的!

谁让他小时候身边就只有这一个敢和他打架的发小呢?

穆晨曦一大家子人都是从军的,而阎秦家里则是从贩夫走卒做到富可敌国,俩人相识时,两家还没有如今的辉煌,变数太大,搞得家中小辈也跟着大人被不少势利眼看碟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