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宁初突然正色道,“一个闺阁女子,若想余生过得好,最好嫁个门当户对的人,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三哥我从不妄想,更不会自讨苦吃。”
那是第一次,宁景安意识到他本意护在羽翼下的妹妹已经有了自己的心思,她更是成长得通透明智。
“倒是三哥多心了。”宁景安不免苦笑了一声。
宁初又恢複成没心没肺的模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三哥有时候最好的未必是最合适的。”
宁初说这话时眼底透着难以辩解的光,宁景安听得一知半解,“初初”
“时候不早了,三哥我得回去赶作业了,免得大哥抽查时又要训话了。”宁初皱了皱鼻子,嫌弃又无奈。
宁景安咽下心底的疑惑,劝说道,“大哥也是为你好,这段时间你确实懒散了许多,功课也拉下了。”
“我又不考科举去,那般刻苦作甚,人生得意须尽欢嘛。”宁初说罢就笑着跑开了。
宁景安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背影,扶额笑了笑,“这般顽劣的性子,幸好没这心思”
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宁景安都有意无意地隔开两人接触的机会,甚至在偶然间得知太子在暗中监视着宁家时,他利用多年的了解,将人数次误导去向,也因此让太子与顾家的大小姐顾玉婉産生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