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眼期待的傅文渊,白灵虽有不忍,但还是冷静道,“她之前中毒过重,又伤及了神经,即便是解了毒也不会轻易就能清醒过来,你得做好长期的心理準备。”
“我明白。” 傅文渊点头,握着宁初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眉眼散发着柔色,“不管要多久的时间,我都愿意等。”
衆人见傅文渊沉静希冀之中,不愿再多说什麽去打扰这份宁静温馨,吩咐静默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白姑娘。”宁景安在院落处叫住了白灵。
白灵转身看向对方,无声询问。
宁景安道,“白姑娘,你觉得令妹会醒过来吗?”
“你不信我刚才的话?”白灵质疑着。
宁景安摇头,“不,正是因为相信白姑娘,才会相问,阿渊他心怀憧憬。”
“你不也如此吗?宁伯爷。”白灵脸色微冷,“我还是那句话,病人有清醒的条件,但时间无法预估。”
宁景安见她脸色不悦,苦笑一声,“方才是我言辞不当,景安在此向您致歉,还请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宁景安作了个揖礼,“这一年多以来,多谢姑娘的倾力相助了,景安铭记在心,眼下景安就不打扰姑娘了,告辞。”
“宁景安,你就不问问我,你的腿还有没有得治吗?”白灵始终不明白宁景安是个什麽样的人?他对亲情很是看重,可对自身却又是那麽的轻忽。明明自己这麽一个神医传人就在眼前,他却愣是能忍住一年多也不过问一句与自己腿疾有关的事情。
宁景安停住了动作,轻声道,“小妹能得白姑娘出手相救,已是荣幸之极,景安不敢再妄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