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了?”宁景安追问着。
白衣女子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陈述道,“我暂时用银针护住了她的心脉,但她身上的毒已经蔓延开了,若是三天内找不到解救的法子,我也无能为力。”
“只要你能救她,无论什麽条件我都答应你。”宁景安承诺着。
白衣女子并未应承,只道,“我得研究一下才知道她身上中了那些毒,但时间太短了,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初初。”傅文渊惊醒过来,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朝着门口跑去。
“大人,夫人还活着,您冷静点。”易武一把将人抱住,快速地话说完。
傅文渊一把抓住易武的胳膊,问道,“她在哪儿?”
易武知道他拦不住人,松手道,“大人您先把衣衫穿好,属下带您去看夫人。”
傅文渊胡乱地接过衣服披在身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易武看着。
易武叹了口气,走在了前面。
两人来到了一处院落,易武解释道,“这是白姑娘的药房,夫人眼下在这里医治,大人您待会见了人莫沖动。”
傅文渊随意地点着头,催着易武快些走。
“就在这里了。”易武站在一处房门前道,“夫人在里面。”
傅文渊毫不停留地推开了房门,望进去,宁初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傅文渊快速地走了过去,紧紧地握着宁初的手,感受着掌心里的柔软,悬空的心方才落了地。
“你是谁?谁让你来的?放开她。”转角处走出个姑娘,见到傅文渊无礼的举动,立刻呵斥着。
易武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进去解释,“白姑娘,这是我家大人,你要医治的是大人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