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怎麽样了?”宁景安转移了话题。
提及宁初,傅文渊情绪亦平静了许多,“睡着了。”
“她这两日昏睡的间隔时间似乎又短了些。”宁景安忧心地皱了皱眉。
傅文渊道,“三哥,你先走吧,我去牢里看看。”
宁景安赶紧道,“别把人弄死了。”
傅文渊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朝着暗室而去。
“濮”冷水从头浇灌而下,昏暗的地牢点起了黄昏的烛光,顾玉柔颤颤巍巍地睁开了双眼,看见傅文渊时,不自觉缩了瞳孔。
“傅文渊。”颤抖的声音里有嘲讽,有怨恨,更多是害怕。
“顾玉柔,我要的从来不多,只要你把虞美人的解药给我,我就放你离开,我甚至可以帮你夺取顾家的一切。”
“呵呵呵”顾玉柔癡癡地笑了起来,“为了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你就这麽对待你的亲妹妹?你这样畜生养大的人,果然不配存活于世。”
傅文渊一把掐住顾玉柔的颈脖,五指收力,语气冷漠道,“我不想听这些废话,解药在哪里?”
“没有解药,永远都不会有。”顾玉柔笑得疯癫。
“不说是吧。”傅文渊下一秒就将滚烫的匕首插入了她的肩膀,滋啦的煎肉味散发在暗室里。
“啊…”惨叫声响彻云霄,顾玉柔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
“这只是开始。”傅文渊松开了掐住她的手,手拨弄着一旁的火炭上的工具,冷眼旁观着她的痛苦。“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