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摇了摇头,“我开不了口。”
宁景安道,“你又能瞒多久呢?”
“我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争执里,三哥,我欠的早就还不清了,与其再在仅有的岁月里互相折磨,倒不如就此作罢。”
宁初看着怀里柔软的小身体,面露柔色,“如今的我只想好好陪陪怀初,我能给他的不多,但至少我想让他知道,他的母亲是爱他的,他是因为爱才来到这个世界,其他的就都随缘吧。”能有一段时间陪伴傅怀初,宁初已经别无所求了。
宁景安看着释然的宁初,有欣慰,有欣赏,但还有忧虑,对于傅文渊他始终心有不忍。
宁景安太清楚妹妹对傅文渊的意义了,那两年傅文渊是怎麽渡过的他都看在眼里。对于宁初还活着的事实,他原本是想将一切都处理妥当了再告知傅文渊的,却未料到会出这麽大的变故。
如今宁初有中毒了他不敢保证一定能拿到解药,宁景安很是担心傅文渊知道此事后的状态。
宁景安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初初,你是不是从未问过阿渊,他这些年是的怎麽过的?”
宁初逗弄傅怀初的动作顿住,忍住纷扰的情绪,“三哥,你想说什麽?”
“阿渊他、他这些年过得很是不易。”宁景安艰难道。
她缓慢地擡起头,声音发涩,“我有想过的,只是…”宁初的话骤然顿住了,她突然意识到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弥补一颗受伤的心。
宁景安将当初的事情娓娓道来,“当年在産房内,大夫说你血崩无治,所有人都放弃了,唯独他找遍了大夫一一哀求,只为你寻求一线生机,直到后来你气息断绝。
他抱着你的尸身呆一天一夜,他自知无法挽留你,最后更是决然拔剑自刎。初初当年他是要随你而去的,若不是老国公及时赶到,他早就死在了那一年。”宁景安劝说道,“他爱你至此,倘若阿渊再次毫无防备地被告知你的离去,我只怕他会崩溃。”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宁初泪水涌上眼眶,她手足无措地道,“我从未想过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