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徽。”宁初心急阻拦。
李承徽嗤笑道,“宁初,事到如今,你又能瞒得了多久?”
宁初沉默不语。
李承徽道,“她并非你的亲妹妹宁初。”
宁景安不可置信地看向李承徽,视线又移道宁初身上,来回交换着探索,他艰难地开口,“陛下,我没听懂你的话 。”
李承徽说得更为直白,“真正的宁初早已死了,你眼前这个人壳子里并非是你的妹妹宁初 。”
“不是我的妹妹…”宁景安喃喃都重複了一遍,声音都干涩了起来,“那她是谁?”
“她是谁?朕也想知道,不如让她自己来说。”李承徽讽刺地看着衆人,似笑非笑地望向宁初,“初初,这个问题不如你来回答。”
“无论她是谁,她都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傅文渊挡在宁初跟前,无声地支持着她。
李承徽嘴角勾起,嗤嗤笑了出声,“若是她就是害死你大哥的元兇呢?傅文渊你还能如此坚定的站在她身旁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麽?大哥是死于战场上的,当时我就在他身边。”傅文渊大声反驳着。
李承徽笑而不语。
傅文渊征求地看向宁初,“初初,你告诉他,大哥的死与你无关,你告诉他。”
宁初紧咬唇角,半晌才开了口,“对不起,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