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安垂眸不言。
李承徽继续道,“待得明年收成上来了,国库充裕,那时候朕要用兵便无人有话可言。”
宁景安恭顺道,“是陛下。”
“景安可有意户部?”
宁景安转念一想便明白皇上的安排,他这是为明年的北征做準备,明白这一点,宁景安不再迟疑,拱手道,“臣听从陛下的安排。”
李承徽满意地点着头,“退下吧。”
“微臣告退。”
宁景安退下后,周立德进来伺候,李承徽淡淡道,“荣安伯何时来的?”
“回陛下,申时三刻。”
李承徽看过去,周立德立刻低头,不敢多言。
李承徽道,“处理干净了。”
周立德心一颤,连忙应下,“是陛下。”
宁府
戌时末,飞柏神色匆匆进了景院。
宁景安问道,“见到人了吗?”
飞柏摇头,“回公子,我们的暗线没见到顾妃,柔璃宫的戒备严密了许多,那宁心殿更是守得密不透风,传回的消息说,宁心殿的戒备手法类似陛下的影卫。”
“影卫?”宁景安面露意外。
飞柏点头,“传回来的消息是这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