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徽似是失去了耐性,直言道,“宁初,你为何不敢真正的面对朕的情感,朕心悦于你,从无虚言。”
宁初静静地看着李承徽的眼睛,面无波澜,“陛下你说心悦于我,可我为何从您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虚无。”
“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异类,宁初,你只能留在朕的身边。”李承徽收回视线,语气平静道,“除了朕的身边,你别无选择。”
宁初皱纹,“陛下!”
李承徽突然道,“宁初,你说如果傅文渊知道你早知道他们的结局,那麽傅德明的死,以及宁景安的腿,还有齐木云一家,他们的结局你是不是能改变的。”
此话一落,宁初血色尽退,眼珠子颤抖地看着他。
李承徽满意道,“朕说过,天下之大,你能留的只有朕的身边。”
“陛下果真够狠。”宁初垂眸不语。
李承徽起身道,“安心呆着吧,朕有空会来看你的,至于顾妃,她抗旨不遵,即日起禁足于柔璃宫,无召不得出。”
宁初看着面前茶盏杯盖片刻,忽而擡手将其一扫而尽,细细碎碎地炸裂声叮叮当当地响着。
时雨快步走了进来,看着狼藉一片的地面,面露忧色,“娘娘。”
“出去。”宁初面无表情。
时雨看着面露寒霜的宁初,愣了一下,随后快速地退了出去。
宁初拳头紧握,深深地吸了口气,良久才平複下心情。
出了宁心殿,李承徽朝着一侧的周立德吩咐道,“严密把控着宁心殿,任何人不得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