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盆的血水往外倒,傅文渊心惊胆战地站在原地,急地打转,忽而外面喊道,“快请大夫。”
傅文渊,心头一颤,顾不及阻拦,闯了进去。
他看着虚弱无力地垂泪的宁初,心如刀割,奔过去紧紧握着宁初的手,无措地亲吻着,“初初,我回来了,坚持住啊,为了孩子,为了我,坚持住啊。”
“阿渊。”宁初落在傅文渊脸上的目光有些涣散,喃喃着张开,声音低得听不清。
大夫匆匆开了药房,让人快速煎药,不一会儿,宁初被灌下苦涩的汁水,随后听得有人喊道,“看见孩子头了,少夫人用力。”
宁初眼前一片白光,心里记挂着孩子,用尽全力,随后有什麽涌出身体。
“哇哇”响亮的哭啼声响起,宁初整个人松懈了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産婆看着浸湿的被褥,脸色大变,将孩子塞到傅文渊怀里,喊道,“是大出血了,快、快止血。”
傅文渊面无血色地抱紧孩子,目光紧紧地锁住宁初的脸庞,看着她的唇色苍白无血,整个人宛如木桩一般,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夫朝着衆人摇了摇头,宁母看着躺在那里悄无声息的女儿,无声地落着泪。
傅文渊茫然地看着衆人,低喃道,“救她”
“傅将军,老夫尽力了,你”
“救她!”傅文渊猩红着眼哀求得看着大夫。
大夫摇头,“请节哀。”
“哇哇哇”孩啼声在这一刻显得十分悲鸣,似是感受到了悲伤,哭啼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