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每天起床时,傅文渊已经回营了,睡下时,他也未回来,夫妻二人明明同床共枕,但宁初愣是许久都没见到人了。
某一日巳时,宁初正在吃着膳食时,傅文渊突然回来了。
宁初诧异道,“今日怎的回这般早?”
“回来陪陪你。”傅文渊坐在她身边,擡手轻轻抚着小腹,“初初,不日我便要离京护送大哥他们下南直隶了。”
尽管早有準备,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宁初还是愣住了,“什麽时候走?”
“明早就走。”傅文渊另一只手抚着宁初的后背,无声安抚着,“我尽量赶在孩子出世前回来。”
宁初勉强挤出笑容道,“没关系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傅文渊叹了口气,将人揽入怀里,“初初,你和孩子在家都要好好的。”
“好。”宁初点头,良久后她才推开傅文渊,“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我陪你。”傅文渊用自己的方式在宽慰宁初的情绪。
宁初笑容总算真实了两分,夫妻二人进内室亲自动手收拾了行李。
次日一早,宁初就将人送出了京都。
一晃时间飞逝,不知不觉的宁初腹中的孩子已足九月,随时都有生産的可能性,这段时间又灵、十九寸步不离地跟着宁初,宁母更是时不时地上门陪伴
“前些日子接到你大哥的来信,按着行程,女婿这几日便该回京了。”宁母閑话聊起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