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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国公和老国公见他脸上并无勉强之色,相视一眼,便决口不再提及这桩婚事了。雍国公道,“你自己想清楚了便可,既然无心此事便就此揭过了。”

“是父亲。”

“阿渊,你说二伯对文家小姐当真无心了吗?”宁初閑窝在踏上,靠在傅文渊怀里閑话家常。

傅文渊便剥着葡萄皮递给宁初吃,便接着话,“二哥性子跳脱,生性爽朗,他自己能想通的。”

“你这话有歧义,性子爽朗和他喜不喜欢文家小姐根本不是一回事。”宁初在她怀里翻了个身,“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傅文渊低头看宁初,见她眼中兴致勃勃之色,叹息道,“二哥在定亲前,见过文家小姐一面。”

“这我猜到了。”否则不会那麽突然就上心的。

“他们的那一面有些戏剧性。”傅文渊顿了一下补充道,“当时文小姐的马车在上香的途中坏了,二哥正好路过,不仅帮着修好了车子,还护送了一路,两人就是这般结缘的。”

宁初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小说,突发奇想道,“那文家小姐可知当日那人是二伯?”

傅文渊被问住了,愣了好一会才道,“应该知道吧?”

次日,一封访帖递到了宁初手上,帖子的主人正式文家小姐—文如韵。

宁初反反複複将信看了几遍,上门叨叨絮絮写了许多话语,最后才落笔一句,想与傅德昉见一面。

宁初拿捏不準该不该应约,便让傅文渊将傅德昉请了过来,将信递了过去,“要不要见面,我都听二伯的。”

傅德昉拿着请帖看完,面无表情的将其放下,“弟妹,人我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