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不好听,却是在理的,宁景安也附和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呢?看开些,于你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傅德昉仰头喝了一口酒,闷声道,“我倒无妨,只是唯恐伤了祖父的心。”
傅文渊道,“如今我们安然无恙,于祖父而言便是最好的,没什麽过不去的。”
“是啊,没什麽过不去的。”傅德昉起身朝着宁景安几人道,“龙武营之难,有赖诸位倾力相助,方能洗脱罪名,重新站在人前,尔等的大恩傅家铭记在心,日后若有差遣,定赴汤蹈火相报。”
傅文渊跟着朝齐沐云和宁景安等人致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望日后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宁景安擡杯先干为敬,其余人皆纷纷效仿。
宁初刚擡起酒杯,酒杯宁景安擡手按住了手腕,朝她瞪了一眼,“自己什麽情况不知道吗?”说罢夺过她的被子递给身后之人,又给她换了杯温水。
傅文渊疑惑地看向两人,“怎麽了?”
宁景安见傅文渊面露疑色,偏头看向宁初,“你还和妹夫说?”
宁初讪讪一笑,忙岔开了话题,“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免得祖父他们久等了。”
说罢也不给宁景安张口的机会,拉着人就往外走。
宁景安无奈地朝着她们的背影喊道,“慢点走。”
回到马车上,傅文渊还一头雾水的,“怎麽走得这般突然,我还没跟三哥道个别呢?”
“三哥不会在意的。”宁初脸色突然一正,看向傅文渊,“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