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沐云苦笑道,“京都我已没有留恋了,去哪儿都无所谓,更何况,我不放心你。”齐沐云的视线落到宁初的腹部,低笑道,“毕竟你身体里可有我唯一的亲人,我可不放心将它交给你。”
宁初握住齐沐云的手,无声道谢。
齐沐云笑了笑,“我们知交十余年,不必太过感动。”
“沐云,谢谢。”
太阳一点点升起,炙热的温度煎熬着衆人,傅文渊的目光眺望着远处,无声地朝着宁初露出了个笑意。
“午时三刻已到,即可行刑。”
“动手。”一声令下,明亮的空中炸开道焰火。
“嘭”的一声,房门被推开,宁初回头,映入眼中的赫然是宁景安的面容。
“三哥。”宁初神色恍惚了瞬间。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宁景安面色冷凝,目光冷冽而愤怒。
宁初紧了紧手指,直面宁景安的怒火,她毫不退缩道,“我知道,可是三哥,阿渊不能死。”
宁景安沉默了许久,眸里情绪複杂难辨,“他不会死的。”
“初初,快看。”齐沐云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了房间。
宁初疾步上前,站在了窗口前,定眼看着不远处的刑场。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丰宁县剿匪一案,傅文渊罪名存疑,先暂押大牢”
后面的话宁初没太听清楚,但她回到傅文渊暂时没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