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们出去时,那对大雁是否还活着。”他原本就要登门提亲的了,突然来这麽一遭,这亲事他也愁了。】
傅文渊安慰道,“大不了重新再猎便是了。”
“说得好像我们真能脱罪似的。”傅德昉道,“阿渊,我始终心有愧疚。”
傅文渊沉默半晌道,“在野林里,同伴相残是再寻常不过的生存法则。”
“人的世界总是複杂的。”傅德昉喃喃道,“若真要有人担罪,阿渊你莫要认。”
“二哥,你在说什麽?”傅文渊皱了皱眉。
“当年我才是龙武营的统领,命令是我下的。”傅德昉不给傅文渊开口的机会,紧接着道,“阿渊,想想弟妹,你们才新婚燕尔,你舍得她吗?”
傅文渊胸口闷痛,盯着傅德昉闷声道,“我们是兄弟,是一体的。”
傅德昉笑了笑没说话。
宁初回到雍国公府,大厅内坐着来客,上首的雍国公脸色沉郁,气氛格外凝重。
“文家的意思我已经带到了,就不多留言,就此告辞。”来人起身,神色自若地朝着宁初点头,擡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