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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便是庆徽年第二届科举了,陛下欲改变局面,我提出了杂学与科举并行的举策,陛下有意为之。只是不知道何处出了纰漏,此时洩露了出去,叫陈家捏住把柄率先发难了。”

宁景安语气沉定道,“不管陈家如何折腾,都阻拦不了陛下的决心,科举制决不能沦为世家勋贵的工具。”

宁初听完这番内情,心头沉甸甸的,李承徽确实是一位合格的帝皇,这也注定了他不会妥协,因为一旦妥协,局面又会回到了最初皇权与世家相抗衡的局面,甚至更糟糕。

所以傅文渊涉及的案件,只能靠他们自己破局,否则只能沦为牺牲品。

“陛下为朝局安稳,天下百姓谋安定无可厚非,可阿渊以及龙武营诸位将士也是大燕的子民,他们不该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初初,没有不流血的政权之争。”

“那也不能是将士们的血。”宁初红了眼眶,“他们已经在战场上流过血了,不能再在自己人手上再添血迹。”

宁景安静静地看着宁初,许久才道,“你想怎麽做?”

“阿渊他们是奉旨行事的,既是圣旨,如何有罪。”

宁景安瞳孔微缩,沙着声道,“你是想将罪名推给先帝?”

“也可以是秦王。”宁初眼神一点点坚定起来,“丰宁县有匪寇的消息从何而来?又是谁提议让龙武营去剿匪的?若一开始便是匪寇,那麽后来又怎麽变成百姓的?若一开始便是百姓,又是谁组织的他们僞装成匪寇的?找出幕后操纵之人,将真相告白天下,还龙武军以及百姓一个交代。”宁初一把抓住宁景安的手,恳求道,“三哥,你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