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要给你猎狐貍吗?正好这次碰见了只红狐,皮毛通体红润,很是难得,便费了些时间。狐皮我已经让人那下去硝制了,等做好了再给你看。”傅文渊兴致很高,与宁初叨叨絮絮讲了许多。
末了才道,“对了,方才你们在说什麽那般高兴?”
“是易武和又晴的婚事,今日他来向我求娶又晴,我已经应下了。”宁初解释着。
傅文渊道,“我还以为易武那小子得憋到猴年马月呢,倒是有点担当了。”
“你也知道?”她一直以为傅文渊在情感上是迟钝的人,倒是没想到他也有留心身边的人。
“原本是不知道的,易文说漏嘴了,便知道了。”傅文渊说得平淡,“易武瞧着干爽能干,但他最是重感情的,易文说易武的婶娘不会同意的,我以为他会耗着或是放弃的。”
说到这里,傅文渊看了宁初一眼,“还是初初有办法。”
“他若无心,我百般法子也无用。”
傅文渊赞同道,“确实。”
“二伯那边怎麽样了?可说了何时下聘?”
“明日就去文家。”
宁初笑了笑,“看来二伯很是迫不及待了。”
傅文渊点头,“他和文家姑娘见过面,想必是喜欢的。”
“祖父眼光好。”
傅文渊道,“我眼光更好,娶了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