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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渊道,“得交手喝。”拉过宁初的手腕环绕过去,四目相对,两人仰头抿酒。

酒入喉咙,辛辣刺喉,正当宁初闭眼吞咽之际,手指一松,酒杯被轻松夺了去。

傅文渊对上宁初微润的眸,怜惜道,“怎麽那麽傻,不喜欢何必强撑,我替你喝便是了。”说罢仰头饮下。

宁初喃喃道,“那是合鸠酒。”所以才不想浪费。

傅文渊将手中的杯子往后一掷,俯身压在宁初身上,酒气惹人醉,“那就再尝尝。”低头印上红唇,轻柔之际又带着丝急切。

宁初紧紧纠紧他的衣襟,眼眸微阖,呼吸淩乱之际齿关打开,齿唇交缠难舍难分。

红账落下,被褥翻涌,月色悄无声息流淌着。

待得再次睁眼,已是天光大亮。

宁初似是想到什麽,打了个激灵翻坐来了起来。

“怎麽了?”傅文渊松蒙间擡手去揽宁初的腰肢。

宁初推着他道,“要去请安了,快起来。”

傅文渊睡意松散地道,“不要急,我昨日已经与爷爷说过了,请安改到下午,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啊!”谁家新媳妇入门是下午敬茶的。

傅文渊见身边没动静,擡头瞧见宁初怔愣的神色,眸里闪着笑意,“初初,你不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