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地久天长,永结同心。”
“礼成,送入洞房。”
一翻闹腾过后,新房里只剩宁初与傅文渊二人。
傅文渊看着锦服华饰,娇俏明豔的宁初,久久不能回声。
宁初半晌都没见有动静,主动放下手上的却扇,擡头看向傅文渊,“傻站着作甚?”
“初初,你这真美。”灯下看美人,往日里傅文渊还不懂什麽感受,眼下确是这真真切切懂了。
宁初擡手,扇子轻轻地拍了拍傅文渊的额头,娇嗔道,“别看来来了,这花冠重得很,快过来帮我拆了先。”
傅文渊眨来了眨眼,鼻翼出幽香晃过,惹人心扉,“哦,好。”
傅文渊坐到宁初身侧,擡手之际,瞧着藏在发髻上的红玉簪,眼底有些鳄愣。他轻轻地拔出簪子,细细摩擦着,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在宁初的额头上。
温热触肤,宁初不解地道,“怎麽了?”随后有看到他手上拿着的簪子,低眸含笑,“高兴吗?”
“高兴。”傅文渊毫不犹豫点着头,“我没想到你会戴着它出嫁。”
“这是你亲自做的簪子,我想让它参与我们的幸福。”
“初初,谢谢你。”傅文渊目光炙热真挚。
宁初看着那双溢满情绪的眼睛,底下略感酸涩,她觉得自己没做什麽,可阿渊好像很容易满足。宁初擡手碰了碰他的眼帘,低声道,“你再看下去,我脖子要断了。”
“我这就拆头饰。”傅文渊敛下心绪,凑近发髻细细地拆着首饰,一件件的簪钗步摇,细细拆分下来就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待得最后的花冠卸下时,宁初挺直的背瞬间弯了下去,重重地舒了口气,揉着脖子道,“总是拆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