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您说。”傅文渊恭顺地等着话。
“赞礼者和催妆郎你可是準备好了?”你景安问得漫不经心,傅文渊却是心都提来来了,硬着头皮道,“三哥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那就好,你也知道宁家别的不多,同窗好友最是不少的。”宁景安不鹹不淡地丢了难题,便让飞柏啓程了。
“公、公子,咱们请的好像不是读书人?”飞柏提醒着,要知道雍国公府是从武的,虽识得字,可文墨不精啊。
宁三公子那话分明是告诉公子,若是迎亲那天过不了关,只怕是迎不出新娘子。
傅文渊瞪了飞柏一眼,“我能不知吗?”
“那咱们咋办?”易武也哭丧着脸了,这公子进来思春成魔,再不快点将宁小姐娶回家,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得没好日子过。
“这样你过几日跟又晴那姑娘打听打听宁府都请了哪些人,我再对症下药。”
“啊!”易武怎麽也没想到这难题还有自己的份儿。
傅文渊擡手怕了拍易武的肩膀道,“好好将事儿办了,日后公子也给你娶个好媳妇。”
“我谢谢您咧。”易武无言吐槽。
傅文渊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摸了抹袖口处,眼里多了丝可惜。
易武只想着怎麽跟又晴套话,一时之间倒是没注意自家公子的动作。
马车上,兄妹二人的气氛倒是平和着。
宁初娴熟地掏出茶壶泡茶,“三哥好端端的怎麽跟阿渊说那话,傅家索来不与文臣相交的。”自然也认识不了几个文采斐然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