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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大夫很快就过来了。”宁初不敢停留,边跑着便安抚着人。

齐沐云不言不语,压抑的哭声里充满的不舍、委屈和悲伤,犹如受伤的小鹿,听得宁初心里难受。

所幸刑部有待客的厢房,也有备用的大夫,宁初前脚将人安置好,后脚大夫就到了。

把脉开药,整个过程花费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宁初站在门口看着一盆盆的血水往外倒,心头颤动不安。

许久过后,大夫方才走了出来,宁初立刻上前追问,“大人可有危险?孩子可保得住?”

大夫叹了口气,“这位夫人服用了堕胎药,虽量不大,但是耽搁太久了,孩子保不住了,大人的身体经此一朝亦元气大伤,得好生调养个三五年方才生养。”

宁初有些难过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又忧心齐沐云的身体,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麽。

我瞧这位夫人有些郁结于心,这于她养病不利,还是得多多开解。

宁初收拾心情,朝着大夫致谢,“多谢大夫提醒,还请大夫开个调养身子的方子,不拘用药,只要能让她少受些罪即可。”

“老夫明白了。”

宁初朝着又晴道,“你随大夫去拿方子,然后去取药,安排人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