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芳接过纸张,快速看了一眼,神色凝重地点头。“是小姐。”
“越快越好。”
“素芳这就去办。”
素芳退出去后,宁景安问道,“你让她找什麽人?”
“掌握顾氏、崔氏、卢氏走私盐铁,私采金矿以及通敌的认证,或许还有物证。”宁初胸有成竹道,“三哥怕是不知道当年崔氏为吞并金矿做了什麽?最早发现金矿可不是崔氏,而是榆林镇上的一户小商。那藏有金矿的山林原本生死那商户名下的山头,却因为开采出金子,被崔家人灭了口,索性那户人家的儿子外出行商,逃过一劫。”
说到这里,宁初看向宁景安道,“三哥,我需要几个身手敏捷,熟悉机关的人。”
“好。”宁景安当即应下,掏来了块令牌递给宁初,“这是调动我手底下人的令牌,拿着它,他们会听话的。”
宁初接过梅花形状的令牌,沉默片刻,“三哥不问我要人做什麽吗?”
“三哥相信你。”
宁初抓紧令牌,展开个大大的笑容,“我不会让三哥失望的。”
“飞映,带小姐去选人。”
“是公子。”
宁初跟着飞映走了了。
宁初快速挑了十几个人,然后分别交给他们密信,便将人派遣出去了。
朝堂之上,当庭开审,齐沐云递交的书信和账本,足以证明卢州曾借用身份之便,盗用齐将军印章谋私,而哪些来往的书信则是证明那些运往西北的军粮被他们贿赂官员,中饱私囊,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