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事,将圣祖爷的威严置于何地。”陈太傅反对者。
僵持之际,宁泽安挺身而出 ,“臣原代齐小姐受刑,如此一来,情法皆可全,请陛下恩準。”
齐沐云看着她,眼眶微热,“宁二哥。”
皇上当即拍案道,“準了。”
宁泽安起身朝外而去,行刑之声就此落下,一炷香的时间,殿外侍卫报道,“刑罚已完毕。”
宁泽安听着渗血的后背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进来。
“宁二哥。”顾文渊上前搀扶着。
皇帝挥了挥手让人下去就医了。
“齐小姐,圣上面前,你有何冤屈,尽可述说。”宁致远提醒着。
齐沐云从怀里掏出份账本,高举过头,“臣女状告卢家,崔家、顾家结党营私,通敌卖国之罪,这是臣女收集到的证据,请陛下明察。”
此话一落,全臣哗然。
齐沐云一字一句,清晰可见,“臣女有三愿,一愿彻查父亲当日的冤案,为其正名;二愿彻查西北官官相护,走私盐铁,结党营私,私采金矿之罪;三愿彻查崔、卢、顾三氏通敌卖国,引北蛮、夷寇趁乱而下,攻打西北之罪。”
桩桩件件皆为死罪,沾一不可存活。三状太过沉重,一时之间大殿上皆是齐沐云的声音
皇帝道,“你所言若无证据,可谓污构之罪。”
“臣女有证据,字字句句,皆为事实,陛下尽可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