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宁初看着包裹着白布的手心,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日抓着簪子的场景。
“呕。”宁初突然扶着床沿吐了起来,血肉飞溅的画面,鲜血喷洒的温热,一一在脑海里呈现,使得她五髒六腑都在翻腾着。
她杀过人,可这般血腥而又惨烈的画面对宁初的沖击力太大了。
顾文渊将人半扶揽在怀里,轻拍着她后背,柔声地宽慰着,“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初初,都过去了。”
“小姐喝杯水漱漱口。”又晴着急忙乱地提来水壶。
顾文渊接过去递到宁初嘴便,伺候着她漱口,几番下来,宁初才缓过了心口的那股恶心劲儿。
“我父亲和二哥可平安”
“宁二哥这几日在宫中守卫着殿下,伯父在大理寺处理公务,都安好着。”顾文渊又道,“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会伤身体的,先用膳。”
宁初摇了摇头,“我没胃口。”她现在什麽都不想吃,也不想动,浑身酸痛着,动一下都是难以言喻的感觉。
顾文渊不敢再劝,唯恐叫她再吐,便道,“那就喝点汤,至少暖暖胃。”
宁初见顾文渊面色担忧,不忍再拒,便点了点头。
又晴很快便取来了参汤,宁强忍着喝了小半碗便推开了。
顾文渊见宁初如此,便也作罢,接过碗三两下将剩下的喝干净后将碗递给了又晴,又静静的坐在床沿上陪着宁初,“我陪你说说话。”
宁初看着生硬在逗她欢心的顾文渊,突然擡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是不是很久没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