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武提醒道,“你跟着公子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一路下来公子如何待宁小姐你看得清楚,你别乱来。”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心有不安。”易文白了易武一眼,“宁小姐与听闻的截然不同,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尤其是数次遇险又逢兇化吉。寻常人家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分寸大乱了,可宁小姐不仅能快速冷静适应,还屡屡能料事于先,太奇怪。
她是闺阁女子,宁府又是清流之家,书香门第,宁小姐哪里学来的诡异本事。
“不管如何,至少宁小姐从未伤害过公子,易文或许是你想多了。”易武道,“哪些法子或许是她是从宁二公子身上学来的呢!”
易文压下心底的顾虑,顺势道,“或许吧。”易文擡手拍了拍易武的肩膀道,“你守着公子,我回雍国公看看。”
那毕竟是主家,易武点头道,“你去吧。”
天将清明,街道上安静如风,家家户户紧闭门户,只有肃穆的士兵在走动着,偶尔间伴随着惨厉的哭喊声。
京中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运行着,庆坤殿摆放着帝皇的棺椁,文武百官召集于此,验名死因,太子面无表情站在上首。
“回殿下、诸位大臣,陛下死于突发心悸,由于是半夜病发,未能及时救治,故而故而病逝。”
此话落下,衆人面面相视,原本对于燕帝死于壮年,他们心中未尝没有存疑,再加上秦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叛乱。
如今秦王已死,太医院对于陛下之死下次定论,无论真假,此话也必须当真的去处理。
“陛下薨逝,国之同哀,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殿下乃是储君,名正言顺,老臣斗胆,请殿下早日登基,以安天下万民。”太师太傅率先跪地恭请,其余大臣顺势跪地附和着,“请殿下早日登基,以安民心。”
太子在三请三辞之下,松开应下,昭告天下,于三日后行登基大礼。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进行着。
初心阁中,沉睡许久的宁初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光亮透白,正值天晴明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