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我们去正院,母亲怕是得醒了。”
“好。”
“你们来了。”看见两人,宁母毫无意外,她按揉着眉眼问道,“这大半夜的,府里乱糟糟的,出什麽事情了。”
安嬷嬷亲自给两人奉了茶,“夫人大半夜的被吵醒,这会儿正头疼着呢!”
“母亲可叫府医瞧过了,要不要紧。”宁景安关切地询问着,“是儿子的不好,惊扰了母亲。”
“母亲缓一会儿便好,不是大事。”宁母放下手,擡眸看向宁景安,“你一向沉稳,若不是出了大事,你断不会如此行事,事到如今出了何事你便直说吧,母亲也好心里有数。”
兄妹二人四目相对,最后还是宁景安,开的口,“母亲,今夜城中怕是要乱起来,以防万一,儿子想着咱们一家人还是集中起来稳妥些。”
“京中要乱?”宁母初听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眼一旁的安嬷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话中之意,顿时惊吓到了,“你、你方才是说城里要乱了?”
“母亲没听错,燕京要乱了。”宁初再次重複着。
“那、那你父亲呢?初初、景安你们父亲还在衙署呢?快快找人接他回府。”宁母第一时间想到了夜宿未归的丈夫。
“父亲不在府中?”宁初听到这话也急了。
宁景安沉声道,“母亲莫急,大理寺衙役亦不少,父亲素来警醒,定会有所準备的。如今城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什麽人,胡乱走动反而更不安全。”
宁母绞着手中的帕子,担心地看着宁景安,“你父亲在衙署真的没事吗?”
“父亲是大理寺卿,素来是孤臣,且府衙又在南三街道上,哪里并非有利可图,寻常是不会被关注的。”这种时候被关在的反而都是处境极度危险的,似宁父这种不起眼的地方反倒更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