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浦哲也被这番消息给怔住了,“婚事?”
老国公眼睛一瞪,立刻便作发怒势,“怎的,老夫还做不得主了?”
“浦哲不是这个意思,您是文渊的外祖父,自是能做主的。只是”顾浦哲压下心底郁气,放缓语气道,“只是不知岳丈大人定的事哪家姑娘?”
说到孙媳妇,老国公眉眼都舒展开了,“放心,是好人家的姑娘,你也认识,便是那大理寺卿家的姑娘。”
“宁大人家的千金。”虽是寒门出身,却也是清流之派,倒也勉强算是门当户对,只是那宁致远素来是亲皇党,顾浦哲是从未想过与之结亲的。
但老爷子态度如此强势,他便是想反对也得思虑再三。
想到这里顾浦哲叹了口气,罢了,他原也没指望文渊,便顺了老爷子的心算了,“岳丈大人定的自是好的,不知定了哪日下聘,到底是顾家娶亲,我这个做父亲也得尽尽心,还有文渊母亲留下的陪嫁,也得一并给了文渊。”
“十日后是个好日子,你要办也可,只今日来我还有一事要与你说。”铺垫来了那麽久,老国公也到了托底的时候了。
顾浦哲点头,“您说!”
“那孩子自幼长于那样的地方,品性脾气与旁人不大相同,如今又是要成家立业的人了。待他成婚后你不若将他分府别居,你这府里也能清净些,他也能自在。”老国公半是劝说,半是吩咐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