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既娶了我,便该懂得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既能帮你一次,自然也能帮第二次。”顾玉婉眼底闪烁着得志意满。
“地雷一事已经引得父皇戒心了,现阶段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秦王警告着,他与皇帝父子多年,不能说了解多少,但也清楚圣上厌恶什麽。
如今正是紧要关头,秦王不愿因小失大,他虽想通过顾玉婉,拉拢顾家和世家,但也不想被反噬。
“王爷怕什麽?是担心会失去圣心吗?”顾玉婉指点轻点着秦王的心口,浅笑低语着,“比起摇尾乞求他人的施舍,王爷难道就不想自己亲自去抢吗?毕竟抢来的才更万无一失。”
秦王一把擒住顾玉婉,手力之大捏得那手腕青白一片,脸颊微搐,盯着顾玉婉片刻,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疯子。”
顾玉婉被甩在了床上,不怒反笑,“哈哈哈,王爷如此动怒,是为着那一点可怜的父子之情还是我戳中了你的心思。”
秦王俯身擒住顾玉婉的下颚,一字一句狠声,“你再胡言乱语,本王不介意担上克夫之命。”
四目相对,顾玉婉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秦王看着安静闭嘴的顾玉婉,这场满意地抽离了手,抽身而去。
顾玉婉冷漠地看着那道身影走到房门,毫无预兆地开口,“倘若我说皇上命不久矣了呢!”你还会固守此时的想法,无动于衷吗?
秦王搭在房门上的手僵住了,脸上浮现出抹狰狞之色,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