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安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宁初,眼底掠过抹暗光,片刻后才平静地开口,“没有如果,初初,当日假扮殿下,引开追兵是我的选择,如今也不会因为这双腿而怨天尤人。”
“他也是这样想的吗?”宁初眸底多了丝微光。
“路是自己走了,若是能着摔倒磕碰而迁怒他人,怨天尤人,那只能说明他本就不适合这条路。”宁景安开解着宁初,“初初,别为了任何人怀疑自己,伤害自己。”
“我知道了,三哥。”
与宁景安畅谈一番,宁初心头的大石也轻了些许,转而说起其他话题,“殿下已经下令,明日啓程回京。”
“怎的这般急?”宁景安面露诧异,西北疫情刚有进展,正是积累功绩的时候,殿下竟选择这个时候回京,必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宁景安转念一想,问道,“可是和惊雷有关?”
宁初素来知道宁景安聪慧,可这般见微知着还是让你诧异到了,“三哥一语击中。”
“若真是与此相关,确实该早些走。”宁景安亦认可这般安排。
“虽路途遥远,但京都疗养条件更为齐全,若是三哥身体允许,我的想法是三哥也一起回京。”
宁景安毫不迟疑的说道,“我的身体没问题,我是要与你们一起回京的。”
“我知道了。”宁初道,“我会安排好的。”
宁景安打趣道,“你素来有主意,三哥就不操这个心了。”
想到京都,宁景安眉眼泛起了愁绪,“回京的路途我倒是不担心,只唯恐要惹父母双亲伤心了,倒是我的不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