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吟道,“这里没有外人,梁院首不妨直言。”
梁院首斟酌着用词,“三公子五髒六腑皆有内伤,又兼之波及双腿,筋脉尽损,老夫已经尽力稳住他的伤势,接下来定会反複高烧,若能熬过三日,即可转危为安。”
尚未等宁初等人转喜,梁院首话锋顿转,“只是只是他双腿不仅筋脉受损,更兼灼伤,碎骨连连,便是日后痊愈了,恐也与旁人有异。”
宁初心头顿慌,十指紧握成拳,喉咙收紧,唇瓣张了又张,半晌才发出了声音,“梁院首说的有异是指”
梁院首的话虽婉转,但是在场的几人无一不懂其中的含义,只宁初尤不死心,非要得一个答案罢了。
梁院首眸含怜惜,“不良于行。”
这答案砸得宁初头晕目眩,身子摇摇欲坠。
“宁初!”
“小妹!”
太子和宁泽安同时挪动了身子,只是宁泽安快了一步,将人扶住了。
宁泽安余光扫了眼太子未及放下的手,眼底一丝忧色转瞬即逝。
宁泽安低声劝慰着宁初,“小妹,至少三弟还活着,万事朝好的地方想一想。”
宁初偏头埋首在宁泽安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浸湿了宁泽安的胸膛,“二哥,是我错,是我害了三哥,是我”
若不是她大意,若不是她逼得顾玉婉无路可退,让他倾向了秦王,就不会有火雷这个超时代的武器出现,三哥就不会受到波及,更不会受伤至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