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书生附和道,“如此一来,西北之祸缓解不过时间而已。”
“正是如此。”方才高堂大论的男子点头应声。
厢房内,素芳低声解释道,“顾侧妃确为果决聪慧的女子,听闻新婚之夜太子并未进她新房,如此相待,她不仅毫无怨言,反而舌下身外之物,为东宫赢尽美名,如此一来,哪怕太子在西北有所疏忽,也无人能指摘什麽。”
“太子妃这些天可有动静?”宁初突然问道。
素芳愣了一下,“并未,说来也奇怪,太子妃除却时常入宫侍奉宫中娘娘外,其余时间皆是闭门不出,毫无动作。”
宁初垂眸看着下面亲力亲为迎接百姓捐献的棉袄杂粮的顾玉柔,且时时刻刻面带柔色,做尽了柔善可近的姿态。
倘若太子深受帝恩,天下太平,顾玉柔此举不过锦上添花,无伤大雅。可如今太子贤明太盛,帝心忌惮,又兼之隐隐打压之势,顾玉柔此举却无意火上浇油,更兼之她身份特殊,为世家之女,如此造势已是犯了大忌。
想到这里,宁初嘴角勾起了抹讥讽之意,“想必顾侧妃凑集的这份救援物资是经顾家之手送往西北灾去的。”
素芳点头,“正如小姐所言,顾家来往西北商队不少,熟悉路程,押送物资也极为便捷。”
素芳说罢,见小姐兴致缺缺,似是不太认可的模样,一时之间竟是禁声了。
“让你準备的东西可安置妥当了?”宁初转而问起了旁的事。
素芳连连点头,“已经準备妥当了,只是小姐艾草之物素芳尚且能理解,可为何还要收集烈酒、醋和石灰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