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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景安讪讪地抹了把脸,“有这麽明显吗?”

“所以是真的。”宁初下了结论。

宁景安见状也不再掩饰心思了,失落地陈述着自己的想法,“西北千万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我辈读书人又岂能无动于衷,我虽只有绵薄之力,也想为朝廷,为百姓出一份力。可惜”说到最后,宁景安深深地叹了口气。

“想做就做呗,年少者意气风发本就是少年人的意气。”宁初不忍三哥失落,鼓励着话。

“父亲不允,说是让我静心读书,早日考上功名方是正道。”说到这里宁景安情绪略显激动,“我自知父亲本意是好的,可西北的事情迫在眉睫,又岂容缓和?”

“三哥这是钻牛角尖了。”宁初道,“西北如今情况不明,父亲也是为你安危着想,可谁又说帮西北的百姓就只能西下呢?”

“妹妹这话何意?”宁景安急切问道。

宁初看向宁景安,反问道,“以三哥之间,西北百姓现下最需要的是什麽?”

“粮草,药材。”宁景安话刚落下顿时反应了过来,面露惊喜地看向宁初,“你是说”

宁初点头道,“西北本就三郡交集之地,此处疫情一起,只怕三郡或多或少都会有影响,若是西北经济摆停,一时半会儿还可控。可西北离燕京千里迢迢,单是往来就得月余时间,又兼之其地官员欺上瞒下的,拖延之久,情况只会更加恶劣。

可三哥,西北之危不仅在旱灾和疫情,还有边境之危以及经济危机,这才是后续的可怕之处。”

“边境之危我尚能理解,可这经济之危又作何解?”宁景安一时之间有些迷惑了。

宁初简单举例道,“西北封锁,三郡要交易的粮草,盐铁以及生活中需要用到的各种物品是否就得滞待。商人逐利,物以稀为贵,所缺之物定会待价而沽,商品价格上升,百姓手中的银钱所能购买之物就会下降,原本能支撑半年的银钱只能支撑三个月,那剩下的三个月该如何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