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抱怨了两句,找出了药膏朝着顾文渊招手,“过来,我给你上药。”
顾文渊听话地俯下身子,笔挺的身躯弯下来,一大半探进了窗内,周身柔顺得像只温顺的犬。
宁初指尖沾上药膏,轻轻涂上他唇角的伤上,又取了药在他眼角按揉着,叮嘱道,“你眼角的淤青得三两天才消的掉,嘴角的伤更是不能沾水,自己回去后记得按时涂药。”
上完药,宁初面色无恙地将手中的瓶子第了过去。
“初初。”顾文渊觑了眼宁初脸色,低声道,“你在不高兴吗?”
“我有什麽好不高兴的,受伤的又不是我。”宁初闷声道。
顾文渊听了这话,心头抓肝挠肺的,但又不知怎麽哄人,只得瘪着耷拉着脑袋认错,“我错了,初初别生我的气。”
顾文渊这幅霜打茄子的模样,看得宁初可气又可笑的,“你明明可以不受的,为什麽非得挨拳头。”
“那是三哥,我不能伤他。”若是不挨上几拳头,叫宁景安撒撒气,这初心阁他又怎麽进得来。顾文渊心底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但面上还是一副温顺可亲的模样。
宁初一下噎住了,她自然是不希望三哥受伤的,再说了原也是顾文渊不守规矩在前。如此一来宁初的生气就显得毫无道理了。
想得这里宁初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以后别这样了,有什麽事你可以去八珍宝找素芳,她会给我传话的。”
“好。”顾文渊满脸柔色地勾着唇点头。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迫人,宁初偏了偏头将药塞到他手上,低声道,“赶紧走吧,不然三哥知道了还得揍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