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顿时皱起了眉头,“怎会这麽急?”
“卢州的母亲重病不起,说是沖喜。”顾文渊解释了句。
宁初心下疑惑,“你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
顾文渊没出声,宁初又道,“你为何如此关注卢齐两家的婚事?”
“我以为你想知道。”顾文渊顿了下道,“那天你是去见的他。”
“哪天?”宁初恍然想起月前和顾文渊见的那面,当时她记挂着齐沐云和卢州的时,便抛下了顾文渊匆匆而去。
“你还记得啊。”这人倒是记得牢,若非他有意提起,那日的事情宁初都忘得差不多了。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顾文渊突兀地结束着谈话。
宁初一把抓住纱帘后的人,走得近了,那股血腥味儿便越发的浓烈起来。
宁初一把将人拽进了帘子里,对上了顾文渊那双惊鳄的双眸,平静道,“你受伤了。”语气笃定,余光扫过他站立的位置,那里已经彙聚着一小滩的血迹。
宁初拧了拧眉,语气不容置喧道,“进来。”
“初初。”顾文渊小心翼翼地唤着,目光若有似无地观察着宁初的脸色。
宁初冷哼一声没作答,将人一把推倒在床榻上,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顾文渊十指抓紧衣角,视线飘忽道,“只是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好。”
宁初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双手抱臂,冷声道,“那你走吧,走了以后都不要来。”
顾文渊慌地擡起了眸,委屈又可怜地看着宁初,“你、你别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