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道,“公子,您说顾大小姐做这些到底图什麽?总不至于只为了搅合您的宴席吧。”这样弊大于利的局瞧着也不像那位能做出来的蠢事。
顾文渊摇了摇头,“此事未必只是顾玉婉所为。”
易文迟疑道,“公子的意思是顾二小姐也掺和其中?”
“我记得太子宴席上救了齐家小姐的是卢州,卢州也在今日回廊旁,将齐小姐引离了初初身侧。”顾文渊直觉此事也有关联。
易文想起了些传闻,低声道,“府上有传闻,顾二小姐于卢州之母有施救之恩,若卢州是有意引开齐小姐,那也与顾二小姐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易文就有些想不通了,“可是顾家两位小姐为何同时针对宁小姐出手呢?”
宁小姐深居简出,素来不与京中诸位小姐往来,按理说不会与这二人有什麽嫌隙的,难不成
“公子,难不成她们看出了您对宁小姐有意,所以才对宁小姐出手。”易文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宁大人乃是天子近臣,宁大公子又素有才名,更是此番科举的热门人选,您若是能得宁家这门姻亲,便是如虎添翼,崔氏母女忌惮于此,出手也是说得过去的。”
“查了便知。”顾文渊道,“这顾府云波暗涌,日后你我还需警醒些。”
“是公子。”
顾文渊眸光落在暗夜里,心绪难平,“我出去一趟,若有人来询,便说我歇下了。”
“夜色已深,公子要去哪儿?”易文有些不放心,公子虽身手敏捷,可京中到底不熟悉,想到这里,易文又道,“不若属下陪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