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沐云盯着宁初巴眨了眼,故作夸张道,“宴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顾文渊从进场后眼睛就没从你身上离开过,他定然是有所图谋。你又时常足不出户的,心性纯善,若真碰上了那等居心否测之人,我只怕你日后会吃苦。”
宁初闻言轻笑了一声,“多谢你提醒了。”
宁初措不及防地转移了话题,“你不擅水性,那日落水后,你可有伤着?”
“我被救得及时,只是呛了些水 ,并无大碍。”说这话时,齐沐云眼眸水润柔色十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
宁初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心头大致有数了。
“你无事便好。”宁初道,“你不擅水性,我原先还担心着。”
“当时我也是害怕极了,若不是”齐沐云话到嘴边停了下来,转话到,“我听说那日后你感染了风寒,原本是要来看望你的,可惜被母亲拘在了屋里,不得外出,你如今可好些了?”
“已经没事了。”宁初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说到这里,齐沐云略显不平道,“我与那顾玉婉当真是相沖,回京不过月余,便累得我遭了两次祸,如今还连累了你跟着受罪。”
“意外罢了。”宁初宽抚道。
齐沐云冷哼一声,“虽是意外,可谁由知道是不是认为的呢!”
宁初眉梢微动,视线落在齐沐云愤然的脸庞上,“为何这般说辞?”询问的话脱口而出。
“还不是因为太子”话至一半,齐沐云才觉失言,顿时止住了话,悻悻然地看了宁初一眼,“看我,都被气得口不择言了。”